“哼!我告诉你, 今日不是你休我,而是我休你!”

罗萱的声音并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
人静静地站在那儿, 眼里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和快意。

随后,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清筠,轻柔地将其安放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
罗萱慢慢地从自己的衣袖里抽出一块绢布。

这绢布缓缓打开,一股刺鼻的劣质墨汁气味扑面而来。

沈煜本能地捂住了鼻子,皱起眉头, 满脸厌恶地盯着那块绢布。

“贱妇, 这是什麽东西?如此恶臭难闻!”他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
对于沈煜来说, 对别人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礼貌和尊重,但对眼前这个女人,他没必要掩饰,也无须掩饰。

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,似乎每一次面对她,他都会变得异常冷漠和兇狠。

兴许是被伤过太多次, 她这次麻木了。

“这是我令人收集的,府上衆人剩余的残墨, 以这墨汁为你写一封休书, 你这人也配不上那些名贵的墨宝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沈煜从未被这般羞辱过罗萱此前性情虽然刚烈,但凡事还是以他为重, 怎麽突然变得这样, 定是沈清筠这小贱蹄子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