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人群中再次沸腾起来了。
沈煜感觉大事不妙,不能再让她胡言乱语下去。
“沈清筠你究竟要做什麽?我几时害过你了?你为什麽要来拆台!”
“呵呵,不曾害过我,那由我控诉你就更可信了不是吗?”
看敌人心急是一件痛快无比的事情。
“大人,你们不可以听这人胡说!”
“我没有胡说,你把人大摇大摆擡进府里还不让说了吗?”
沈清筠说道。
这徐勰有点看不明白这一大家子到底要出演个什麽戏码。
“来人,带,待沈煜的一衆小妾上堂来。”
两边都有权有势,当然是选更大的那个了。
威宁伯府无官职傍身的嫡子也威胁不了他,这沈清筠风头正盛,皇帝和皇后跟前的红人,要是把她给讨好了,升官发财都容易了。
衙门的捕头都很是上道,出动了一大批人前往威宁伯府拿人。
威宁伯府只当是为作证前去的,也没有多在意,就放了人了。
几个妾室一到了大堂上,纷纷开始哭诉,尤其是何怜音。
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,叫衆人心疼。
“求大人为民妇做主啊!”
她微微擦了泪,就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