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罗萱始终保持沉默,保持微笑。

五年来,她经历了太多的不甘与挣扎,最初的不情愿渐渐被时间抚平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怨恨和绝望。

如今的她,宛如一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,失去了自由和希望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游街队伍终于抵达衙门。

一路上,那些下人毫不留情地拉扯着罗萱,致使她的四肢都受了伤,但此刻的她却已经麻木得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。

到了公堂之上,看着和善的“青天大老爷”,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,之前已经哭了太久。

这时,沈煜突然开口说道:

“啓禀大人,这个罪犯妇人,七出之条每一条都触犯了,连我的孩子也死在了她的手中,请大人一定要公正执法啊!”

他说得义正词严,正气凛然,但罗萱懒得看他一眼。

“这些罪名,我一个t都不会承认,无非就是一些强加给我的罪名罢了。”罗萱的声音虽然沙哑,但却坚定而清晰。

此事罗萱自然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有责任,但她又怎麽会傻到认为那碗落胎药一喝下去就能立刻生效呢?很明显,这是他们两人联手设下的陷阱,想要将她置于死地。

"啪!"

随着清脆的拍案声响起,徐勰怒目圆睁,对着眼前的妇人罗氏大喝一声:"妇人罗氏,你可认罪?"

面对徐勰的质问,罗氏挺直了身子,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"不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