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筠呼吸一滞,眼里酸涩之感更甚。

陆虞衡伸手盖着她的一双眼睛。

“别看了,别看了。”

熟悉的面目在前,而像他的声音在耳边,身旁之人两次相助。

“我不哭了,他们做什麽了?”

“上楼去了。”

陆虞衡回複道。

她听到这话立即打掉他的手,拽着人就要往上面跑,陆虞衡赶忙拦住她。

“这般沖动倒不像你了,你认识员外郎霍云庭?”

“霍云庭?”

这三字好如旧年烙印留下的伤痕,她的心口仿佛被千百把刀子,一下又一下地戳中。

她不断捂着胸口。

泪有死灰複燃之意。

“丫头,可不许哭了,若有人欺负你只管与我说。”

他一开口,听者就如处于空谷幽涧中,心中的创伤也得到片刻的治愈。

“没有,我就是,有点恍惚。”

她解释道。

两人并未着急上去,而是先装模作样地绕了两圈才慢慢悠悠地上楼去。

沈清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这何怜音的兄长,怎的,怎得叫霍云庭。

霍云庭正是她现实中的丈夫,沈清筠记得新婚之夜,那日对待她极其粗鲁,她自小习武,可□□到底是柔软的,她以为只要时间长了,他便能看见她的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