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拉”一声,沈则宁身上的衣服破裂,薄薄的布料已经浸血,而沈複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痛楚经藤条破开皮肉,一步一步地侵蚀她的骨血。
她又慢慢睁眼,有一瞬间的愣神,不过随后恢複正常。
半个时辰过后沈複打累了,也就停手了。
齐夫人小心翼翼地抱着她,像是护着刚出窑的瓷器一般,生怕自己的动作会让她感到疼痛。
她却一言不发,眼神空洞,只是呆呆地望着门边,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齐夫人只以为女儿是因为伤心过度才如此呆滞,连忙轻声安慰道:
“孩子,别哭了。你爹他向来就是这样的脾气,你不要太往心里去。娘这就让人去给你请大夫来看看。”
说罢,齐夫人轻轻拭去了沈则宁脸颊上的泪水。
沈则宁轻啓朱唇,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:“娘”
便再也没有下文。齐夫人心中愈发焦急,她紧紧握住沈则宁的手。
平日里,沈则宁若是受了委屈,定会又哭又叫,向母亲撒娇卖萌。
可如今,她却变得异常安静,不哭不闹,只是静静地发呆。那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,仿佛所有的生气都被抽离了一般。
“宁儿,你到底怎麽了?别吓唬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