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脸色骤变,十分的颜色折损近四分。
“你胡说什麽?我们也没有冤枉你,你何苦冤枉姐姐呢?我是什麽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?”
沈则宁说着说着,眼泪就一行一行地下落,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揪心。
接下来沈清筠会让她更揪心。
“我清楚得很,府里被你叫着的每一个庶出子女都清清楚楚地记得,你这个人,真是像极了你娘,恶心又恶毒,你现在应该很恨我吧,同一日被我压了两次,咳咳咳咳……我这次是真病了,有本事你来打死我啊!”
说罢,沈清筠踩了一下她的脚,而后走向齐夫人。
“既然你们母女两欺人太甚,那我也没必要装什麽贤良淑德了,我本就不是这样的人,相安无事你们不乐意,那我只好出手了。”
她威胁道。
这一刻齐夫人扬起了手。
“打我没关系,明日我要进宫,见了圣上,总不能欺君吧?”
齐夫人的手在空中颤抖。
这样的情况t是死去的与活着的“沈清筠”共同的意愿。
而后,她又
后退几步,靠近沈则宁,语气极其温柔:
“从今天开始,我会让你知道身败名裂的滋味儿,别说太子了,高门子弟你一个也捞不上。”
沈泽宁捏进了拳头,莞尔一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