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后面这三日来,威宁伯府之中频繁出现失窃只事,府里已经报官,终是无功而返,其中沈则宁院里失窃的宝物居多。
她平日里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在外不与人交恶,真要说得罪了谁,非自家三妹沈清筠莫属了。
近日平平吃瘪,这沈清筠也闭门不出,说是病了,她偏就不信这个邪,央着齐夫人闹到翠竹院来了。
她们使了一群粗壮的汉子上前撞门。
木门经年未曾修缮,撞得咣当响。
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正躺在榻上悠閑地看着书的沈清筠。
她起身下榻,掀开珠帘看向门边,几个高高的人影照在门上。
还来不及作出吩咐,一群人莽莽撞撞地闯了进来。
十几个壮汉为那两母女“开路”,两人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来。
见此情形,沈清筠立刻向小桃使了个眼色,小桃心领神会,马上走过来搀扶着她。
她掩面假装咳嗽,声音剧烈而急促: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母亲,你们……这是做什麽?”
她微微弯腰,脸色也敷了粉,弄得很苍白。
“病了?我怎麽不信呢?近日府里遭了贼,你怎麽就关起门来了,难不成是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吧。”齐夫人冷哼一声,轻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如今四下无人,齐夫人自然无需再对其客气。她向来都看不上这个庶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