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郭玥婷连忙松开那男人的手,双膝跪地,低头轻声回应道:“娘娘息怒,请听我解释。”
“你还有什麽好解释的!太子变成这副模样,难道不是你搞的鬼?”苏洛寒气沖沖地反问。
她越说越气,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,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一旁的萧泓丞眼见母亲身体不适,急忙上前搀扶。
“娘,其实,其实这并不关她的事,是孩儿,孩儿扮成农女,进入翰林诗社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自家娘那副惊诧的表情,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:
“母亲,我,我是为了沈三姑娘,这也是你们不好,儿子才回来就给我定婚,好歹给我通个信儿啊!!”
“谁说定了?一个威宁伯府的庶女岂能做你正妻?就是伯府嫡长女也是勉强!”
苏洛寒面色沉重地说。
“没订?不是父皇下了口谕?”
他不知为何,听到这话,心中空落落的。
“下了如何?不是那庶女作怪?她胆色倒是不错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!”
她瞥向跪地的郭玥婷。
郭玥婷微微一笑,站起身来,随即解下身上的包袱,只将三幅画卷同时打开,画卷上也已有了落款。
苏洛寒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幅名为《百鸟朝凤》的画作吸引住了。
画中之景理应是祥瑞之兆,但此刻却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哀伤氛围。
衆多鸟儿眼中噙满泪水,而凤凰则流淌着鲜血,仿佛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。
如果再凑近一些仔细观察,可以发现有一堵红色的高墙将这百鸟与凤凰紧紧地包围起来。庄重肃穆的凤凰,冷豔高贵的孔雀,卑微渺小的乌鸦……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