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也不错。”
她的目的也正在此,不过当她回头,那些个画师都已经灰溜溜地跑了。
“真是白生了七尺之躯,没用的软骨头。”
骂人的话总算是带了一点怒意。
不过萧泓丞不敢再多说什麽了,只好等待会儿面见皇后再告状。
一衆侍卫远远地看见太子身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女装,而且还被郭玥婷紧紧地拉着往宫里走去,完全失去了往日那种意气风发、风度翩翩的模样。
“见过太子郭先生。”
执剑的侍卫声音在颤抖着,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麽。
他们拼命地憋着笑,差点就憋不住要直接笑出声来了。
然而,萧泓丞却对这些侍卫视若无睹,毫不犹豫地跟着郭玥婷走进了宫门。
郭玥婷此时根本无暇与这些人说笑打趣。
当他们再次踏入宫门时,此刻的月光已经被浓密的乌云遮蔽得差不多了。
但是她仍旧看得到,宫墙之高,宫墙之豔。
今日看见沈清筠的画作,她不由得想到了这里。
各宫宫女是风餐露宿、万里远来的麻雀,女官是展翅鸿鹄,宫妃是开屏孔雀,皇后是凤。
若说男子高处在朝廷,那女子的就在内宫,可这内宫,哪是青云堂,分明是人间炼狱。
上至皇后,下至宫女,没一个有机会畅谈国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