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泓丞“感激”地点点头。
关于郭玥婷此人,他自然是知晓的,毕竟是翰林诗社的当家之人。有她在此坐镇,这里自然不会成为某些人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。
“把这幅画收入馆藏吧,姑娘。”
郭玥婷转头对他说:
“卖这副画多少钱?”
她有意要帮助眼前的这位姑娘,只是看这姑娘也不是像为金钱折腰之人,她也有点为难。
“不必,不必,我到此来并非为了钱财,而是寻觅知音。如今看来,已然寻得,这位姑娘不仅不嫌恶我的出身低微,还对我颇有好感,不知姑娘可愿与我结交朋友呢?”
萧泓丞的语调平静如池水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不知为何,他坚信,沈清筠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。
果然不出所料,只听沈清筠豪爽地笑道:
“哈哈,原来你是此意啊,那甚好!我便做你的知音吧。有劳老师在此作个见证!”
语罢,沈清筠竟恭恭敬敬地向郭玥婷行了一礼。
郭玥婷见状,说道:“能成为朋友本就是缘分所致,而你们二人又如此投缘,实在难能可贵。既然如此,何不以姐妹相称呢?这样更显亲近些。”
结交朋友固然容易,但若有人甘愿与身份地位悬殊之人结拜为异性兄妹,那才称得上是真正的稀有珍贵。
此时此刻,萧泓丞心中却生出一丝不悦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