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用扇子抵着自己的下巴,思索片刻觉得有道理,说道:

“一切都听姑娘安排。只是我刚刚听闻太子殿下亲临府上,只可惜姑娘没能碰上。”

言语间流露出一丝遗憾之意。

沈清筠却淡然地耸耸肩,满不在乎地回应:

“这有什麽可遗憾的?见不见太子并不重要。听人说府里还有诗会,沈则宁哪里会请我,反正我留在家里也无趣得很。倒不如出去逛逛,到了外头谁还会在乎我的身份地位。”

“那我们何时啓程呢?”

小桃已然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,整日困在府里,她都快发霉了,唯有随自家姑娘外出方觉自由畅快。

“平素怎未见你如此积极主动?”

沈清筠调笑道。

“我并未偷懒懈怠呀,姑娘莫要冤枉好人。今日诗社也热闹非凡,郭先生派人来说,搜集了许多画作,姑娘嗜画如命……”

她一瞥折扇上的诗句,道:

“还有,还有,诗社新来几个才女,卢尚书家的三姑娘,李侍郎家的大姑娘,今早才见过呢!我尤为喜爱目睹小姐横扫千军、所向披靡的风采。犹记得上次您破解那局棋时,那位迂腐老学究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,简直如同锅底一般漆黑,哈哈哈”

小桃笑得前仰后合,花枝乱颤,一张俏脸皱作一团,几近窒息。

沈清筠见状,急忙伸手扶住她的腰,生怕她因狂笑不止而昏厥过去。

“得了你,我赢你高兴什麽,也不是你赢啊。”

沈清筠也只有在获胜的当下感到高兴,但这种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