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幕后之人计划如此周密,那必然会準备沈清筠的贴身之物作为证据或诱饵。

犹豫不决之时,威宁伯沈複与太子萧泓丞一同匆匆赶来,他想立刻逃离,不想无巧不成书,几人恰好撞个正着。

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陆虞衡此刻罕见地主动开口打起招呼来:

“诸位如此匆忙,不知所为何事啊?”

他敏锐地察觉到沈複面色涨得通红,一双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,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。

见此情形,他心中不禁一沉,看沈複这副模样,怕是出了什麽大事

未等他继续想下去,便只听沈複重重地哼了一声,却是不再言语,脸色苍白。

沈複心中可谓五味杂陈。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方才下人来报,沈清筠公然在府中与人私通。

恰好太子也在,他不是蠢笨之徒,自然知道这事是谁设计的,却无力阻止,现在若是再让陆虞衡知晓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!

“陆侯,老夫招待不周,眼下有一件事亟待老夫前去处理,我就不招待你了。”

太子萧泓丞站在沈複身边,脸色也是极其地难看。

陆虞衡看着面前两人一脸窘迫的样子,不禁笑道:

“威宁伯如此行事,是否有些欠妥当?虽然说虞衡比不上太子殿下身份尊崇,但好歹也算是大魏的功臣,堂堂一等忠勇侯,您这般对待客人,难道是对我有所成见不成?”

听到这话,沈複顿时心急如焚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
这个难缠的家伙怎麽还没走啊!刚才手下人禀报说找不到他的蹤影时,沈複还暗自庆幸,心想这瘟神终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