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断言她极有可能从此以后就不能生了,自那时起,大爷对她的态度愈发冷淡,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。
府外的养着的几个女子也接连擡进府来,齐夫人也是个不管事,反而几次数落她的不是。
婆媳间的关系变得异常紧张,仿佛只需一点火花便能引发燎原之势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沈清筠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
“母亲所言甚是,大嫂确实应当格外留意自己的身体状况。毕竟我们尚且年轻,有的是时间慢慢煎熬等待。”
话音刚落,她竟然夹起一只硕大肥美的鸡腿放入罗萱碗中。
罗萱见此心口的怒气一下便释放了,尤其是眼见着齐夫人的脸色陡然一转,变得苍白如纸。
“丫头又胡闹了,这才许了人家就这般胡闹,那可不成。”
她夹起鸡腿正要送入口中,看向一边气得不轻的齐夫人遂将鸡腿送到她碗里。
“这筠丫头真是该罚,应该先孝敬夫人才是啊。”
这一来一往的,齐夫人一口气差点上不来。
此刻沈则宁拿起了酒倒入沈清筠的杯子里。
“对,妹妹真是该罚,罚三杯!”
沈清筠一点也不在怕的,不过是三杯酒而已,她就任由沈则宁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