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她欺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另一只手直接拉着她的手按向自己的心口,那是他这次受伤的地方,是她每天坚持喂药,一点点看着好转的伤口。
毕竟是重伤,伤疤至今还没完全长好。
宋迢触摸到了伤口,轻轻抖了一下,一边甩开他的手一边气道:
“裴仞,你是不是疯了!放手!”
她不敢用力,生怕碰到他的伤口。
可他真的跟疯了一样,丝毫不管她的挣脱,硬是拉着她的手强硬地触上心口的伤。
他吻向她的唇,他肖想过很多次的红唇,唇齿接触的一瞬间,身体硬的像铁,叫嚣着要她,想要她都快想疯了。
他不允许她躲,拉着她的手按向他的伤口,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说:
“我说过的,你想走,除非我死!”
“迢迢,伤口就在这,旁边挨着的是我的心。你不愿意要的话,就用力按,杀了我。”
他眼睛又一次赤红,话说得决绝。
宋迢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麽,她的身体对他是毫不设防的,手上还在试着脱离,转头就被吻得迷离。
在彻底卸除防备之前,才忽然明白过来他为什麽这个时候说这些疯话:
耍无赖啊!
就是赌她不忍心要他死!
就很气。
空气逐渐炙热,容不得她细想,身前的人便覆身过来。
担心伤到他的伤口,宋迢反抗得束手束脚,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便作罢了。
身体也比大脑要更熟悉他,对他的招数完全没有抵抗能力,很快自己也热了起来。
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,窗外的鸟雀感到害羞,倏地便飞走了,只听床帐内有低低的声音传出来:
“喜欢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