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疾太过猛烈,早就使他的神智不清,最开始的时候他不知道眼前的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
直到融为一体时,她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的眼前开始清明,下意识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,然后他看见了他的迢迢。
她像以往的那样,迷离不清,没有意识。
他的眼神黯了一瞬,想到前几次她的不认账,又气得磨了磨牙,想要惩罚她。
可是此时的她太可怜,也太诱人,他很快沉/沦,顾不上什麽惩罚不惩罚。
直到刚刚,他感受到她身体一瞬的紧绷,接着一直无神的眼睛猛地紧闭,又小心地试探着睁开。
他看得分明,那是清醒的眼神。
感受到身下略显僵硬的身体,看着又重新紧闭的眼睛,裴仞微微勾起了唇角,慢慢停止了动作。
他很了解她的身体,从内到外,知道怎麽样能让她舒服,也知道怎样会让她难耐。
所以此时,他只在她身边,偶尔试探一下,听她止不住溢出破碎呻/吟,接着便继续不上不下地吊着她,磨着她。
他要她清楚地知道现在是谁,是谁给她带来欢愉。
看她眉头微微皱起来,身体也难耐地扭动,他恶趣味地舔了舔她的耳珠,接着在她耳边哈气:
“还想要吗?”
他的声音喑哑,带着情/欲的气息,听得宋迢浑身一激灵。
刚刚睁了那一眼看到眼前人之后她吓得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,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骗自己不看就可以假装不知道他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