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仞往前一步,将宋迢挡在身后,閑閑敲打小皇帝:
“陛下,注意言辞。”
“不该做的事情便不能做。”
小皇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不确定裴仞说的是刚刚他对宋迢的态度还是在暗指其他,面上却滴水不漏,“哦”了声后低声问候道:
“摄政王你来了。”
接着便转身回到案前,拿了一个奏折下来,指着上面的字懊恼地问:
“摄政王,这些大臣们说对岸昭国有动静在练兵,是不是想攻打我们大祈呀?”
“朕好害怕,咱们该怎麽办呀?”
小皇帝将手上的奏折递过来,眼睛紧张得盯着他,看起来纯净又信任,仿佛一心在等摄政王这个主心骨拿主意。
裴仞毫不在意,微微侧身,一边扶正宋迢头上有些歪斜的发簪,一边好整以暇答:
“怕什麽。”
“就算是打,也是两三年以后的事了。”
宋迢本没在意他们的交谈,正在东张西望,忽然被小皇帝口中的“攻打”吸引了注意力。
听到裴仞的回答,她抖了一下,却被裴仞严肃按住:
“别动,又歪了。”
那边小皇帝则将心放回了肚子里,随手扔掉奏折后拍了拍胸口: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这件事就此轻轻揭过,两人又说起了别的,宋迢却陷入沉思。
对岸昭国练兵,所以,是要开战了?
看裴仞和小皇帝这幅样子,一点都不像要积极应战的,难不成想不战而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