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胸中翻腾,为刚刚那不知死活的男人, 也为她的沉默。
不知是被气的更多还是无处言说的害怕更多,裴仞感受到了久违的澎湃杀意,想要杀掉所有觊觎她的人,然后将她藏起来,藏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地方。
十三年了,他只有她,他不能失去她。
他开始后悔,他们明明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,是他太懦弱了,才会放任她忘记,这个十五……
无论发生什麽,他都不会允许她再逃避!
宋迢听他说什麽死不死的,顿时又急又气,顾不上其他,直接擡手捂住他的嘴:
“说什麽呢你!”
说完脸不自觉红了一下,一跺脚,扭头恨恨道:
“谁说了要跟他走!”
接着便落荒而逃。
裴仞没有拦她,只定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神忽明忽暗,手中抚摸着腰间的玉佩,忽的又攥紧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主院的下人都知道摄政王今天心情不好,不敢来触霉头,虽然摄政王平时也总是板着一张脸,没太见过心情好的时候,但是今天格外严重,大门外就能感受到房中散发出来的冷气。
直到淩旭来报:
“主子,人已经抓起来了,也教训过了。”
裴仞眉头都没动一下,却也没有下命令后面要怎麽处置,他终究还是会顾忌她的想法。
淩旭见主子不说话,心中犹豫了一下,第一次多嘴:
“那位襄阳侯府三公子,据t属下了解,应当确实只是欣赏姑娘的话本。”
闻言,裴仞送来一记死亡凝视,你最好能说出点儿东西来。
淩旭身上一紧,感受到自家主子的不悦,立即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