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迢无奈地一笑,不知道这人又在闹什麽。
刚刚过来的时候她随口问了一下裴仞这襄阳侯家是个什麽情况,这人就跟炸毛了一样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问了半天只说姓赵。
她只好打破尴尬,温声朝着赵晋阳说:
“赵公子你好,我是宋迢。”
赵晋阳自己是个神经大条的,摄政王没理自己,他并不觉得有什麽问题,一瞬间便切换回了见到偶像的激动中,羞羞答答地朝着宋迢也行了一礼,问道:
“宋姑娘,在下写给你的信,你看了吗?”
裴仞:
“??”
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宋迢想到他信中那些吹捧她的华丽词藻,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道:
“看了,公子谬赞了。”
赵晋阳一听宋迢说看了便更加激动,虽然感到室内好像不知道为什麽忽然冷了几分,却也挡不住他火热的心,迫不及待地跟宋迢讨论起来她的话本子故事,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地手舞足蹈。
这人是个话痨,还是个自来熟,宋迢开始还能跟上附和两句,后面就完全插不进去话,无奈想,这粉丝小嘴也太能叭叭了,她只能礼貌微笑。
谁知这侯府公子赵晋阳忽然话风一转,提起了要给她赎身,还让她好好考虑考虑,又让小厮送上见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