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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气啊,都快气炸了!她竟然敢肖想你,还打着我的旗号!”

她是真的生气,觉得这姑娘是不是脑子缺根筋,明明她都说了要问问裴仞,她却等不及,非要背着她来。

摄政王兇名在外,她就那麽自信自己能上位?这到底是对自己的长相太过自信还是对裴仞的定力太过不自信?

只是气归气,她到底不是裴仞那种冷血的人,能为这一点点事情就杀人。

并且她还想引导裴仞不要如此暴虐,便又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诚恳地说:

“我赶她走,离我们远远的,以后任她自生自灭。”

“但是你别乱杀人,好不好?”

她又揪住了他的衣袖,生怕这杀神一个不高兴,就不把崔含烟的命放在眼里。

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袖晃呀晃,眼睛也眨呀眨,等着他的回答,裴仞心里十分受用,面上却不显。良久,才终于施舍般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

“我现在就让人把那女人扔出去。”

宋迢连忙道:

“我去我去,我还想去教训她一顿呢!”

说完便一转身跑出了书房,生怕自己一去的个不及时,王府高效率的下人已经将人丢了出去。

崔含烟坐在自己住了好几天的房间,环顾四周,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她的。

她勉强勾了勾唇角,又一次将背脊挺得很直,等候t着能够决定她命运的人前来宣判。

她曾经过过好日子,在父亲还没有出事之前,她是帝京官宦之家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,只是那时光太过遥远,已经在记忆中模糊。

这些年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,冷眼瞧着,她以为女子的生活或是像那些贵夫人们富贵在外却有苦难言;或是像大家后院的妾室一样时时刻刻看着夫主和主母脸色,万不敢行差踏错一步;最不济的是如她一样命运漂泊任人玩弄,总之都是那样不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