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迢还在为她操心,他的不满加剧,问道:
“什麽时候送她走?”
宋迢眨了眨眼,想了一下说:
“过几天?孙大夫说她身子虚得很,得多养养。”
裴仞没有说话,脸上是明晃晃地不满意。
宋迢觉得好笑,堂堂摄政王,和一个弱女子计较,但她知道他只是在她面前耍个小脾气而已,并不是真的要赶人走。
她正了正脸色,轻咳一声,说出了今天最重要的来意:
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裴仞看了过来,宋迢却踌躇了半天都不知道从何开口,索性想到什麽说什麽:
“我上次在外面见过陛下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裴仞点头。
宋迢又道:
“如今齐王被你诛杀,当今皇室只剩下陛下——”
裴仞的眼神中的疑惑明显加重,宋迢选择将自己的话说完:
“你有什麽打算?”
这是她第一次和他正面说起朝堂之事,因为她心里实在忐忑,担忧他会不会行事太过,遭到反噬。
万一男主光环不管用了,该怎麽办?
她一边怪自己没本事,一边思考还有没有什麽办法,得到的答案却是丧气,她对权力斗争一窍不通,帮不上他。
甚至她内心挣扎,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改变他,该怎麽改变他。
只能紧盯着他等着他回答。
只见裴仞面上并没有变化,状若认真地思考了片刻,才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