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他的保命符,一直都是镇西军,是他裴仞,不愿让西边乱起来罢了。
裴仞停下手中的动作,冷声命令道:
“那就把齐王的世子给他送回去吧。”
“看看他还能不能坐得住。”
他要在又一个十五来临之前,解决了这件事。
淩旭应声退下,在门外遇见了端着药碗而来的宋迢,恭敬地打了声招呼,便擡脚离开了。
宋迢踏进门后,一边关门一边问道:
“好久没见到淩侍卫了,他最近很忙吗?”
裴仞从书桌前起身迎她,听见这话顿时脸色冷了一下,她竟然还会注意有多久没见淩旭吗?
淩旭有这麽重要吗?
但他不想惹她不快,还是在她看过来之前答道:
“他最近有事做。”
宋迢也不是有多好奇,就是随口一问,得到回答后“哦”了一声,便转移了注意力。
将药碗递上去,看着他眼都不眨一饮而尽,宋迢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声音里都是担忧:
“你的头疾,还是一直持续得厉害吗?”
裴仞将药碗放在一旁,笑了一下,安慰她说:
“好多了。”
宋迢不信他的鬼话,坐回到了书房里她的书桌前托腮思考,到底该怎麽办呢?
他的病情现在府里的大夫们都表示看不懂了,好像很严重又好像被什麽东西牵制住了,往后会如何发展,真的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