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谨慎考虑,宋迢也不是一股脑直接带人来一个个给裴仞把脉,只是让孙大夫写下脉案病情,和大家一起探讨,看看有没有什麽新的想法。
对于其中能提出建设性意见的大夫,宋迢会在调查清楚之后,让他们来亲自给裴仞把脉,然后拿出治疗方案。
就这样,每天穿梭于大夫们工作的院落与主院之间,宋迢有时t候会有点恍惚,这景象好像跟她刚穿过来的时候一样,只是病人和监督的人打了个颠倒。
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宋迢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,担忧也越来越重。
她每天都会问裴仞感觉怎麽样,他总是温声告诉她好多了,可是她知道这只是安慰罢了,她看得出来,每天喝的药和扎的针,对他的头疾根本没有起到什麽作用。
“当时写的又不是绝症,怎麽就这麽难治呢?”
宋迢在心里问自己。
她一边拼命回想自己当初写下的细节,一边记起了自己之前见过的西域术士泥温图尔,这人好像有点玄乎,说不定能知道点什麽。
这个念头闪过,宋迢便直接起身,丢下手中的笔,来不及打招呼,就兴沖沖地从主院跑去了泥温图尔的院子。
可是她没能见到人,守院子的西域小童告诉她前些天泥大师出远门找什麽东西去了。
宋迢有些傻眼,不死心地问:
“那泥大师什麽时候能回来?”
小童摇了摇头,说:
“回姑娘,师父走时说可能要月余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