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些急需处理的公事,然后头疾忽然犯了,不想让你担心,也害怕自己会伤到你……”
他的语气低低,表情看着可怜巴巴,宋迢心疼的要命,想到自己在和他置气,而他却在遭受头疾的折磨,也不知道是怎麽挺过来的,焦急地问:
“现在感觉怎麽样了?这几天你都是怎麽过的?要不要叫大夫?”
裴仞不可避免有些微微的失望,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她并不记得那夜之事的心理準备,倒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,只轻轻说:
“没事了,不要担心。”
又伸手抚了抚她的头,承诺道:
“迢迢,不要生气,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忽冷忽热。”
宋迢受不了他这幅小可怜的样子,也为自己之前的态度懊恼,跺了跺脚,道:
“好了好了,以后头疾犯了一定不许瞒着我,我以后会每天来监督你看病吃药。”
“一定要重视!绝对不能不当一回事!”
裴仞自然点头。
室内气氛正温柔,这时却有人在外面出声:
“主子。”
是府中的下人。
裴仞对自己下属的不懂事感到诧异,声音冷下来:
“何事?”
外面的下属也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,只能硬着头皮禀报:
“陛下,派人来了。”
裴仞眉头一挑,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宋迢却起了好奇心,看向裴仞:
“是不是要出去迎迎?还是接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