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有任何应对这样场面的经验,完全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循着本能将她抱得更紧,一边拍着她的背,一边温声劝慰:
“真的,没事的,相信我。”
“没有那麽痛,只有一点点,陈年旧疾罢了。”
“迢迢不要担心我,好吗?”
宋迢的哭声渐渐平静下来。
她算是个乐观的人,不会轻易被负面情绪打败,现在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,一切都来得及。
平複好心情,从他怀中挣脱出来,她擡起头极为认真地说:
“你必须要好好治病。”
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,透露出显而易见的担忧,裴仞心里软的一塌糊涂,几乎没有思考就点了头。
见他听话,宋迢心稍微安了一点,又一字一句说:
“我会监督你。”
裴仞当然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,只要她不哭不伤心,要他命都可以,更何况只是吃药扎针而已。
这一副“我不管你说什麽我都答应”的样子让宋迢破涕为笑:
“这麽听话啊!”
裴仞回得理所应当:
“当然。”
声音里全是宠溺。
他如此配合,宋迢长舒一口气,开始琢磨起要多找些大夫来,还有让孙大夫给他扎针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