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从来不知道,他见到自己的时候,总是温柔如水,她完全没有看出来过。
她的心忽然揪痛,嘴唇动了动,想问孙大夫为什麽不替他治,却没发出声来。
孙大夫看懂了她的意思,再次叹息一声,道:
“下官才疏学浅,从未见过摄政王这样的病情,无法根治,只能用药和金针辅助一二,只是,哎,效用实在有限。”
宋迢咬了咬唇,急道:
“再有限也要治啊!先缓解,再找别的大夫看!”
孙大夫也很无奈:
“呃,摄政王的脾气,您也是知道的……”
宋迢一跺脚:
“我去找他!”
便提起裙子朝着主院的方向跑去。
第 15 章
王府秘牢。
不见天日的室内只靠着几盏摇摇欲坠的油灯照亮,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平白增添了几分阴沉氛围。
浑身是血的男子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他刚刚经历了一场非人的折磨,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摄政王裴仞的身影隐在暗处,一边把玩着一把匕首,一边阴恻恻地问道:
“是哪只手摸的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