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起身,就见忽然有人从二楼下来,身后乌泱泱跟着一串下人。
打头的男子看起来是个非富即贵的家世,穿着华贵,脸上一副餍足的样子,身旁跟着一个漂亮女子亦步亦趋地侍候。
这男子路过这边的舞蹈,随意瞟了一眼,嗤道:
“什麽货色也敢拿出来跳舞。”
然后转头掐住身旁女子的下颌,一脸淫/笑说:
“还是你带劲。”
这大庭广衆之下的动作和言语,让女子眼中迅速蓄起了眼泪,却还在努力赔笑,说:
“伺候好世子爷是奴的本分。”
从她因扬起头而露出的脖颈中,宋迢看见隐约的红痕,不像是简单的磕碰。
男子似是满意女子的回话,又道:
“爷今晚再来弄你,给爷準备好,知道不?”
那女子闻言明显一颤,眼中泪意更深,却也只能服从地点头。
掐着她的男子却没有一点放开手的意思,反而是加大了手劲,冷笑看着女子因痛苦的皱做一团的脸蛋。
那之前在宋迢跟前介绍的龟公连忙沖过来谄媚道:
“世子爷,咱们含烟姑娘今晚上肯定好好準备,让您尽兴!”
男子听见龟公的话,斜着瞟了一眼,直接便是一脚踹过去:
“滚!”
接着手一甩,居高临下地将女子甩了出去,手向旁边的小厮伸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