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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府暗室。

隐在黑暗中的裴仞眼神阴鸷地看着下方的淩霄,声音像冰:

“她送你了什麽?”

淩霄手捧着一个盒子,跪在下方,头埋得极低,但仍然有大颗的汗顺着额头流下来,他不敢擦,保持着跪着奉东西的姿势,回答说:

“一盒糕点。”

上方主子身上的寒意更重了,淩霄忙补充:

“属下还未动,全部都在这里。”

裴仞从鼻腔里斥了一声:

“滚!”

淩霄如蒙大赦,将东西轻轻放在地上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
裴仞没有动作,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,嘴角溢出一丝闷哼,似是极难忍受。

第 10 章

被王府主院的暗卫拦下,告知裴仞今天不见任何人,而且这个“任何人”包含她在内,宋迢心情郁闷,扭头就回了流云居。

进了房门她便屏退侍女,自己趴在桌子上,像是洩了气的皮球。

裴仞到底是什麽意思?怎麽忽然就生这麽大的气?就要这样一直都不见她吗?

难道说他们不是亲人,他对她的容忍度就变成零了吗?

最气人的是,她连自己到底说错了什麽话都不知道!

而且,就算说错话,也不至于这样吧?

这冷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麽时候去,她自己还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,宋迢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如坐针毡,开始思考起离开摄政王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