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页

宋迢忍不住叫了一声“耶”然后步伐轻快地跑出门,只是在门口的时候又被泥温图尔叫住:

“西方有佛国,曾有言‘须弥藏芥子,芥子纳须弥’,姑娘不必自囿,自在即可。”

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,不过宋迢好像听懂了,点了点头。

泥温图尔叹息一声,转身準备继续自己的秘术研究,一扭头却发现摄政王还没有走,还冷着脸看着他,当即吓得一哆嗦。

裴仞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:

“你刚刚说的命数自有安排,是什麽意思?”

难道她会知晓那日他是如何唤醒她的?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

泥温图尔不知道摄政王此时心里的隐秘雀跃,只照实说:

“姑娘能来到这里,一是机缘,二是牵挂,这二者必然会影响到如今的她。至于如何影响,便不知道了。”

裴仞听完,眉头拧得更紧,说了跟没说一样,不过他知道这术士虽然行事跳脱,却不敢对他有所隐瞒,沉吟片刻又问:

“除此之外,她的身体可有其他隐疾?”

这个问题简单,泥温图尔脑袋摇得欢快:

“姑娘身体调养多年,自然无需担忧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偷瞄一眼摄政王,见他没有不悦,便继续壮着胆子说:

“姑娘虽无碍,但摄政王你的病,可是已经入了骨髓了。”

裴仞一甩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