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我干什麽!我都看见了!”
说完又有点心虚,自己刚刚才说不是他的姐姐,扭头就管这麽宽?
不过,看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,宋迢心底最深处有根弦动了动,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争气地动摇了,这件事吧,其实说到底,也不能全怪他。
首先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男的有个侍妾的什麽的,压根不算是道德瑕疵,甚至还称得上雅事,他在这种氛围下成长,怎麽能强求他拥有超越时代的观念呢?
其次如果戴上身为作者的亲妈滤镜的话,她觉得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,要怪就怪自己当时想太少,没有在设定的时候多加一行字,以及这该死的世界瞎填充!
要是,宋迢心里迟疑了一下,勉强下了一个台阶,他能从今往后改邪归正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
这样一想,宋迢觉得今天持续了一下午的郁闷都散了不少,裴仞也正式被她划入了“还能挽救”的行列中,只是嘴上仍然没有松口,继续阴阳怪气地说:
“你长大了,这是你的私事,我不管的。”
然后故意叹一口气,像是真被他伤到了。
裴仞心像被密密麻麻地针扎了一样,越发着急,连忙解释道:
“真的不是!”
“是陛下向来有此爱好,陛下所赐,难以推拒,但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些女人!”
说完还怕宋迢不信,指天发誓:
“我裴仞若有侍妾通房,不得好死!”
宋迢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这人口无遮拦的嘴:
“别乱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