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。”林影突然凑近顾政屿,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顾政屿的脸颊,像是一只狐貍在捉弄猎物, “那基地长当我的狼狗好不好?”
顾政屿的眉头微微皱起, 但眼神依旧是平和的,“不要胡闹了。”
林影却毫不在意他话语里的抗拒, 笑着重複道,“我要基地长当我的狼狗。”
疑问句直接变成了陈述句,装娇俏可爱都没装多久,那种蛮横的内里就又显露出来。
她好像本质就是这般,她“要”,她“想”,其他人就不能拒绝,也没有权利拒绝,否则就会招致她的记恨和报複。这种核心为掠夺和攻击的死本能深深刻在她的骨子里,熠熠生辉,难以掩盖锋芒。
这样的恶人,本该是被人唾弃的,可她又实在生的太美。
她如瀑的长发流淌着仿佛月下银河的光泽,眼睛是同样极致深邃的黑色,眼波流转间,让人仿佛被牵引着,被诱惑着,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,被她身上混合了殊豔与冷漠,妩媚与危险的气息包围,无法自拔地与幽暗夜色中剧毒的冥蝶共舞,最后死也心甘情愿。
顾政屿目光与她交彙,身上的犹豫悄然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与温柔的妥协,“好。”
林影闻言,嘴角勾起的笑容变得有些难以捉摸,既像是在嘲弄,又似乎带着一丝戏谑,她示意顾政屿低头,而后摸着他的脑袋,“狗狗可不会穿衣服。”
顾政屿听到林影的话,脸上浮现出几分红晕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泛起几分羞赧和挣扎。他微微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些什麽,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