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好说的?我当时在的确在东边悬崖没有找到白羚,白羚也说听声音是我,意思是他也没有看到我的模样,毕竟崖底离崖顶那麽远,那完全有可能是其他兽人僞装成我的声音骗了白羚。”

“至于和鸮默说的那些话,和小孩子开开玩笑吓吓他而已,何必那麽认真。”

斑鬣狗思路清晰,应对如流,周围兽人不断质疑,都被他轻松敷衍过去,仿佛他早已经对这些可能提出的问题了然于心。

大家瞧见斑鬣狗这般从容不迫,白羚和鸮默又没有什麽证据,渐渐有些动摇,想这件事情是不是真正的作祟者蒙骗了白羚和鸮默,让这两人误解了斑鬣狗?甚至有兽人猜测有没有可能是其他部落的阴谋,来离间他们部落的强者,把他们部落一网打尽。

“我会继续派兽人去查这件事的,在此之前为了林影的安全,还请斑鬣你委屈一下,暂时不要靠近林影和她的住所。以及,你和白羚斗殴差点咬死白羚这桩,我会按照部落的规定对你进行惩罚。”

“至于白羚,虽然你斗殴造成的后果不如斑鬣严重,也应该按照规定受惩。”

狮铮秉持公正的态度,暂时作下定论后询问,“你们有异议吗?”

“当然没有。”斑鬣狗笑着回答。

白羚听不进狮铮的话,见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让斑鬣狗逃脱一劫,他看向斑鬣狗的目光宛如暴风雪中的利箭,锋利得令人胆颤心惊。

怒火在他胸膛中翻滚,愤怒与悲痛交织成剧毒攻上心门,胸中压抑的愤懑化为鲜血喷薄而出,他身形摇晃,意识模糊,终于昏厥倒地。

“白羚!”衆兽人纷涌而上,查看起白羚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