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万人嫌剧情不是还没到后面吗,怎麽就有兽人要暗杀她了?

她艰难地想要睁开眼,却觉得眼皮太过沉重,浑身又无力,最后只能放弃。

好在她没有难受多久,一阵嘈杂的动静后,按着她嘴巴的力道和对着脑袋吹的风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温温凉凉的触感。

来送晾好的衣裙给林影,却看到鸮默堪称胡闹的治病举措,及时呵止他行为的白羚,直到林影皱起的眉毛慢慢舒展开,才放下手中沾了温水擦拭林影脸蛋的兽皮,对着鸮默道,“抱歉,刚才是我过激了。”

白羚对人一向温和,但之前瞧见林影被鸮默这样折腾,也不由得展露出急躁冷漠的一面,严厉指责了鸮默。

鸮默摇了摇脑袋,表示没有把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
“我知道你也是好意。”白羚说,“不过林影还是我来照顾吧,我照顾过部落里很多发热的幼崽,对照顾病人有经验。”

鸮默看了看林影,“哦”了一声,扇动翅膀出了洞穴。

而留在林影身旁的白羚看着虚弱得仿佛一片秋叶,风一吹便摇摇欲坠的少女,心里生出无限的爱怜。

他将手伸进林影裹身的兽皮中,摸了摸她后背,发现已经出了不少汗,便将裹缠着她的兽皮解开,用水擦洗起她的身体来。

他此刻好似完全褪去了t那曾被少女鄙夷的雄性兽人对于雌性的本能渴求。雪白的发丝披散而下,其五官俊美无俦,仿佛匠心独运的艺术家细心雕琢的作品,浅色的双瞳不染丝毫情-欲,犹如一池宁静的湖水,比圣洁无瑕的玉树琼花还要纯净。

他对待林影全程千般温柔万般耐心,手掌温暖干燥,力道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琉璃一般,仔仔细细、小心翼翼地抚慰着林影,生怕动作过大引起她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