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盯着她的眼神不是在求爱吗?”猫头鹰歪了歪脑袋,“你简直想把她的嘴巴吃红,用舌头卷里面的水喝。”
白羚想反驳,就听到猫头鹰说,“我也喜欢吃她嘴巴里面的水。”
“甜的。”
“很好吃。”
白羚的表情慢慢僵住了,他声音变得十分勉强,“你说你吃过……”
他话语停顿了一下,再难这麽继续说下去,装作若无其事问,“林影也愿意?”
猫头鹰呆呆道,“她没有反对。”
自己当时捡地上林影咬过的果子时她一直都看着,如果不愿意让他吃,肯定会说的。
得到回答,一种複杂苦涩的情感涌向白羚,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髒,让他几乎难以呼吸。
人类女孩面对他时态度总是轻贱至极,扇他巴掌都好像赏赐,却愿意和鸮默如此亲昵。
是了,鸮默比他年轻,比他幼嫩,比他清瘦纤细,身材是少年兽人才会有的韧劲高挑,性子还纯真澄澈,比他讨林影喜欢是应该的。
没有鸮默的时候,白羚还可以沉浸在和林影恍如梦境的氛围中自我欺骗,将这种交往视为甜蜜,可一旦有了对比,白羚就无法再欺骗自己林影对他也是不一样的。
嫉妒无声无息地侵蚀着白羚,但他面上还是一派温和正经,用和知心长辈一般的关爱口吻劝诫道,“鸮默,你不可以再吃林影的口水了,这样根本就是冒犯和不尊重雌性,部落里没有一个雄性兽人会像你这样轻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