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巾将晾衣绳擦净,又打水洗衣,不一会儿便浑身发汗, 伸手擦额头, 看晴朗天空悬着的太阳发出冷光,寻思自力更生的日子也挺好。
百里之外的墨家总舵, 却迎来久违的贵客,称作贵客也不合适, 前一段还被墨家追杀。
丰臣坐在大堂内,身穿玄衣,头带切云冠,身后只跟着位仆人,并无任何侍卫,抿口酒,眉眼带笑。
“今日有幸能见到墨家巨子,实在千载难逢。”
对面坐着位白须白眉的老人,猛一看倒与挚舍人有几分相似,只是眉宇坚毅,肤色发黑,一看便是常年劳作之人,正撚须而笑。
“丰相国肯屈尊来此,也是吾等的荣幸。”
堂内站着不少人,足足一二十个男子整齐罗列两边,俱是精神矍铄,身材健硕,想来都是墨家分舵的舵主。
丰臣心领神会,t开门见山,“素闻墨者皆为侠士,光明磊落,行事豪放,我也不拐弯抹角,今日来这里,乃是赴三年之约,几年前攻齐引来不少非议,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,有所为,有所不为,战争总有伤亡,不知巨子为何要下追杀令,将在下赶尽杀绝啊!”
对面大笑,伸出拇指,似有赞叹之意,“相国坦蕩,我也不避讳,如今天下大乱,各国之间皆有纷争,难免有伤亡,你我皆知,但当年与齐国那一仗,烧杀掳掠,平民百姓,甚至是妇孺儿童皆死在贵国士兵的刀下,状态之惨,前所未闻,相国準备一笔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