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唇轻笑,姿态妖娆,让对面人怔了怔,不禁又念起故人,其实两人原本不太像的,白薇身形丰腴,姒夭却如楚国所有美人一样,偏于纤细,不成想几日不见,对方比以往圆润几圈,这样一看,尤其红痣在浓郁睫毛下若隐若现,又真有十分相似了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,发生那麽多事。”
他温柔地看她,神情里含有为父的慈祥。
“不笑如何,天天哭啊,没用还伤身。”
姒夭心里与对方亲近,把人拉到床榻前的案几边坐下,倒杯玉浆,怕雪伯赢突然闯进来,到时麻烦,一边伸出手臂,开门见山,“舍人先给我号个脉吧,什麽都明白了。”
挚枫荷不由想起如今丰臣嗜酒模样,两人相比,倒是女子看得更开。
他刚才瞧对方身体变化,也猜到几分,如今指尖一触,确定对方怀孕数月,算日子绝不是雪伯赢的孩子。
不由眉头蹙起,直截了当地问:“公主想把孩子如何?”
“当然生下,好好养大。”
瞧她神色坚定,舍人嗯了声,“孩子越来越大,瞒住不易,不能等生下再运出去,只有想法子将你们母子二人都带走。”
姒夭正有此意,笑嘻嘻将袖口挽好,“全凭舍人定夺,我是一点辙也没,铜墙铁壁,严严实实,连只虫子都飞不进来,纵然可以易容,也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