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夭听这话,心里一阵酸楚,恐怕世人都如此看她吧,又能如何!只装作云淡风轻,“姐姐放心,我有数,你呀,只管把自己的日子过好,别乱操心。”故意找话题,环顾一周,“噫,孩子如何了?让我瞧瞧。”
锦夫人满面担忧,也不好驳她的话,唤人将三公子领来,倒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,眼圆如珠,眼角却细长,像足了母亲,不似那个齐子鱼。
想来这孩儿也可怜,来的不明不白,又被一场交易留在世上,如今亲生父亲已经死了,还好他不知是谁,若晓得又要徒生烦恼。
姒夭招手让他过来,问:“几岁了,学什麽。”
男孩拱手回,“华玉刚五岁,新近只在学六艺。”
“真乖——”伸手摸他的头,无限爱怜,又多了一丝羡慕,“做男孩子就是好,早早便能读书,俨然一副王家气派。”
锦夫人笑道:“他贪玩的时候你是没看到,简直上天下地,无所不能,男孩子淘气,我养了两个女儿都不曾这样。”
满心满眼的慈爱,到底是亲生孩子,哪能不疼。
俩人閑话家常,谁也不提烦心事,都是经过风浪之人,明白有些难处碰不得。
姒夭与雪伯赢在楚地停留十来日,四处转悠,又买下不少食材器皿,绫罗绸缎,姒夭还来到一家闻名的衣服铺子,全是王公贵族喜欢的款式,听说出了个有名的绣娘,技艺了得,比宫里的绣功还好,还是托关系才能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