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夭不明白,“可有证据,总不好冤枉人,我看他慈眉善目,倒不像争强好胜的,再说都多大岁数了,还不找机会颐养天年,如今君王和三公子都看重于你,三公子又马上要立为太子,他又不傻,明摆着与上面作对,做坏名声。”
“他虽不傻,保不住下面的人傻啊,保不住他的门生,他的孩子不傻。”
丰臣无奈,看自己新婚的夫人对朝堂倒很感兴趣,谁家如胶似漆之时谈论大煞风景之事,外面还不够烦,到家里又像上朝。
伸手把那碗被姒夭放下的粥端起,凑过来道:“管他们那帮傻人如何,浪费时间,不如先喂饱你夫君要紧。”
“你又不缺手缺脚,自己不能喝啊,我刚才不过哄你来着,早知你不气,压根不费功夫。”
虽说得起劲,却笑盈盈的地将粥一勺勺放对方嘴里,“好喝吧,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里面加了哪种特别之物吶?”
“加了你夫君的心,还能是什麽。”
君子好逑(十一)
情话说得土气, 姒夭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呀,不会说就别说,满脑子只懂大道理, 我就担待你一回吧, 凑合听着。”
“你教我不就会了, 所谓耳熏目染, 多听夫人讲讲, 我也学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