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自菲薄,语气里全是醋意,她原不知道他这样爱吃醋,没完没了。
咯咯笑出声,“大客卿,我看你从此以后改个名吧,叫醋盏最合适。”
她疯了,不该这样招惹他,没一会儿便得到惩戒,天空依旧将亮未亮,好像故意不让人醒似地,不知何处又飘来乌云,压在连绵起伏的屋檐。
猫儿在打架,又是那只貍花与乌云盖雪,为一只绣金虎闹得翻天覆地,细听却不像,原是两只猫和好,如胶似漆,又似之前。
喵喵叫着,闹出的动静太大,直至掩盖了屋内发出的娇/哄沉吟,隐隐秘密,不想让人听到。
一夜鱼龙舞,一夜桃花开。
姒夭醒的时候,丰臣已不在身边,她愣了愣,看着榻边零落的衣服,趁屋里没人,先裹着被子,偷偷将衣裙收好,再躺回去。
睁着眼睛,心里噗通跳,听外面有人敲门,肯定是甘棠来了,侧过身,不好意思吭声。
小丫头自然聪明,将盛满净水的铜盆端到榻前,笑嘻嘻问:“夫人醒了没有啊?是洗脸还是沐浴,好让奴婢快準备。”
看人家半天没反应,心领神会,又道:“哦,客卿刚才出去时交代了,他去小厨弄早饭,让夫人多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