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迈腿出门,小跑跟上,不停念叨:“奴不敢,奴胡说,小厨髒,奴去就可以了,不劳烦公子啊。”
“你去,我不放心。”
乌羊一愣,“哦哟,奴晓得做错事,还请公子赎罪。”
丰臣并不真气,只想堵住外面的碎嘴,今日不过才晚起几个时辰,就被琢磨成这样,往后还了得,他与姒夭并未稳定,经不得风吹草动,万一人家害羞,或是面上下不来,好不容易迈出一步,难道要打退堂鼓。
快步来到小厨,直把膻夫吓一跳,那位正做完早饭,蹲在竈边吃剩下的白肉,瞧见主人来了,瞬间把碗一放,想用袖口擦嘴,又觉得不妥,只偷摸拿下旁边刚晾好的手巾,在盆里拧干净擦脸,点头哈腰,“可是奴手艺不精,竟劳烦客卿到髒乎乎的地方。
丰臣笑了笑,“瞧你们说的,不过油渍多,要是髒,做出来的饭如何下口。”
膻夫是段瑞安随便挑的,当时着急,比在齐国的自然差很多,还好机灵又肯学,小厨不大,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随手揭开蒸的碗盖,瞧见里面放着几块花糕,热气腾腾,又见边上摆着一碟水果干,几盘肉,寻思就是特意留下的饭,道:“这些都不要了,煮点粥吧,越软越好,加点蜜与枣,早上不要吃太腻,闹不舒服,本来就起得晚。”
膳夫应声说是,伸手取米洗,生怕有一点耽误,外面还站着几个帮忙烧火的丫头,看见主人在里面,都不敢进来,只怯生生等在院中。
他自然晓得留在小厨碍事,奴仆素来不喜欢与主人打交道,除非别有用心之辈,掏出圆钱,放到竈台边,顺手端起玉浆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