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样漂亮,像一尾鱼裹在锦被里,缎面闪着细腻的光,如蕩了月光里的影,波光粼粼。
霎时将丰臣的思绪拉回十几年前,对方戴着帷帽,坐在桃花树上,也是这般的笑,但却含着泪,不如此时来得轻松欢喜。
他也像着了魔,偏就喜欢她肆无忌惮的模样,明媚春光,冬日暖阳,都不及此时此刻的身边人,不由又靠近些,俯身而下,温热气息便落在姒夭鼻尖,也让她不得不擡起头。
“你,喝酒了吧,酒量不好,还不知道悠着点。”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,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下,“是不是醉了 ,才胡思乱想猫啊猫的——”
“夫人没听过,酒不醉人,人自醉,我琢磨猫的时候,可清醒得很,但心里难过,才喝酒。”
难过——他还能难过,破天荒第一次,姒夭放下被子,露出头,“难过什麽,难道今天伍大夫那边的事没解决,不该呀,对你来讲算什麽,不是找到人!”
却见对面轻轻喟叹,“伍大夫,他是谁我都忘了。”
“那好端端的,难过什麽!”瞧被子从对方身上滑落,赶紧又给拽起来,那一径白的手臂便露出袖口,直伸到丰臣鼻尖。
一股冷香,带着温软气息,他昏昏沉沉,想风岚清那杯酒劲可真大啊,微微垂下头,光滑柔嫩的手臂便触上双唇。
姒夭猛地一惊,以为出现错觉,但从小手臂传来的火热却做不了假,一双柔软的唇,正沉醉地吻着自己,从手腕开始,一点点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