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姒夭在屋内坐立不安,想看看,又抹不开脸,不去心里又急,她不知丰臣在生闷气,还寻思或许今日出事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,来回打转。
夜色朦胧,雾水飘起,院中刚绽开的迎春花被风一吹,又瑟瑟地落了。
别院书房中,灯火通明,丰臣让乌羊点了三盏灯,把屋内照得如白昼般,仿佛能驱散他心中阴霾似的,才觉得舒服。
乌羊一边看着,晓得自家公子大概受了气,可不敢细问,只在旁边侯着,直挺挺熬过两个时辰,对方才挥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他巴不得一溜烟就跑,嘴上却不能表现。
“奴不累,公子不是还醒着呢嘛,想来是有事,要不我去通知夫人,让她——”
“不必了,睡吧。”
乌羊脑袋里打个转,心知肚明,看来是与那边闹别扭,难道对方被赶出来,今夜只能孤单单睡书房,所以说天下大才又如何,还是处理不了与枕边人的关系,到时也得受罪。
顿时露出同情神色,砸几下嘴,寻思国家大事他是不行,但男女之情嘛,自己总要长公子几岁,也不能眼睁睁看对方犯难啊。
“公子,有些话,奴不吐不快呀。”一边说一边偷眼看对方脸色,寻思要是人家神情一变,自己赶紧就溜,却见丰臣面色如常,依旧端着竹简,方长出一口气,继续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