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臣与她往回走,下雪地滑,伸手轻轻扶着,又将身上的狐裘披在对方肩膀,“开春除了我与夫人的婚事,还有何让你挂心。”
“我担心风侍卫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”
丰臣笑道:“不知哪一日我与夫人分开,你可否这样惦记。”
姒夭瞅他一眼,俩人过于亲密,如今调笑的话随口便出,哼了声,“何止惦记,恐怕魂牵梦绕,终于没人跟我斗嘴,日子过得太逍遥,不适应。”
“这样也好,只怕夫人把我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他说着,伸手将雪花从她发间拂去。
宜家宜室(七)
丰臣扶她进屋, 一边嘱咐乌羊把昨晚熬的汤拿来,喝两口解腻。
姒夭扭头看院子里白雾茫茫,好像又下起雪,弯起唇角, “先别急着喝汤啊, 咱们打雪仗吧。”手顺势收回, 转过身子, “我没那麽脆弱, 吃点饭就闹不舒服, 来吧, 可好玩了,摔跤也不打紧。”
见丰臣愣了愣,又笑,“行, 别为难, 晓得你这样的人物, 自然不会贪玩,我跟甘棠去。”说着拍手, 直拉小丫头往外跑,还不忘喊乌羊,“你家客卿答应了,快来凑热闹, 别不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