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——怎麽会像雪娘子啊!”
甘棠睁大眼,不敢置信,“雪娘子长得多漂亮吶,肤白若雪,这位就像黑炭上生出两只眼睛,根本比不得。”
“你又胡说,小公主虽是黑些,眉眼却有神,穿上男装风流倜傥,让我不得不想起芸霁。”
又是雪姬,又是芸霁,全都在月亮上的人,怎能与一个刁蛮公主联系到一起,甘棠不服,也不吭声,反正自家公主转性,见谁都好,除了丰客卿之外。
等快到家才想起来问:“姐姐,刚才那位同泽三公子,说要见客卿,你怎麽直接答应了呀,总要商量一下才好,对方也是了不得人物。”
姒夭叹口气,伸手点她额头,揶揄道:“我说你到底是谁的丫头!有事只为他想,满口都是客卿啊客卿,把我忘光,放心,我有数。”
宜家宜室(六)
夜深人静, 烛火摇曳,两人说话间进屋,见乌羊已熏上香,伺候完丰臣洗漱, 正端盆往外走, 朝她们施礼, 又恭顺地离开。
时候不早, 甘棠忙手脚麻利地帮姒夭收拾, 熄灭灯火, 只留榻边一盏, 也退出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