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时太聪明,难免扫兴,丰臣寻思自己就罢了,姒夭也不相上下,两人在一起,总凑不出个浪漫之夜。
闭起眼,语气里生出几分无奈,“我看夫人精明得很,在后院实在可惜,干脆女扮男装,跟我上朝堂吧。”
姒夭哼了声,“你以为我不敢,只是不想,朝堂上能有什麽,左不过一个个想填满自己口袋之人,偶然出现那麽几个高风亮节的,站不了几日,也要被拉下去了。”
“既是如此,就少想无聊事,多琢磨自己不好吗?”丰臣睁开眼,面对面,中间依旧隔着两个高枕,他的目光落下,赌气般,“比如换几个大红枕,也好应景。”
“做戏要做全,对吧,尽管放心。”
他有什麽不放心,只是听到做戏两个字,心尖冒火,但又没口说,女子心啊,海底之针,比天下所有的权谋之术还要难测。
自然不晓得根本是自己笨,从小到大也没人教过如何谈情说爱,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又短,何况人无完人,有一面天赋异禀,另一面也就短了。
“夫人素来办事周到,那就寻思一下还需添置的东西,要不要从楚郡拿些家乡之物,若论起衣服首饰,到底还是夫人家的好。”
“千万别,麻烦不说,我也不想。”
姒夭闭上眼,佯装要睡,暗忖虽然在做样子,到底从没经历过,如此重要场合,若把楚宫物件拿来,又要触景生情,还不够难受的。
“我在安国天天吃羊肉炖,喝苦酒,舒畅得很,早把过去的日子忘了,再说你瞧瞧我现在的腰多粗,楚国衣服拿过来,我也胖得穿不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