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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觉脸颊滚热,心口噗噗跳,想起以前在丰臣屋里,对方着中单的模样,又琢磨自己寻思这些干嘛,如今她是医者,对方乃受伤之人,再没别的乱七八糟。

屏气凝神,倒不像看伤口,仿佛要开刀放血似的,灯光一晃,却瞧见苍白皮肤上泛起红印,旁边还有淤青,虽不至于多严重,也伤得不轻。

“你真是,自己没感觉啊,还不早说,我就不信你不疼的。”又气又急,在包袱里翻药,找到一盒跌打膏,连忙给对方涂上。

幸而竈台刚灭了火,还留有余热,连忙又烧水,把手巾放里面煮了煮,拧干试好温度,再敷到对方伤口。

轻声问如何,“若是太烫,可要吭声。”

看她那贴心的模样,让人兀自生出一丝温情感,仿佛要天长地久似地,丰臣曼声回:“殿下的手放在上面,如果烫的话,不是比我先知道嘛。”

唇角含笑,乐悠悠地:“当初放殿下出去学药,没想到还有自己受益的一天,人果然需处处与人方便,才能给自己方便。”

“服了你,这会儿还有心情讲大道理,看来没事,让我白担心。”

“担心什麽——”他仍旧笑意盈盈地打趣,“哦,知道了,担心我万一被人打死,晚上你靠着害怕,外面不是还有侯大叔和候苗啊,让他们把我拉出去,随便找个黄土堆一扔,不就行了,你还可以自己占整个大席。

“别说这种话,快找个木头摸摸,坏的不灵好的灵,找不吉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