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夭双手撑住地,佯装一脸严肃,“小丫头,你记得啊,世上最重要的便是自食其力,甭管美不美,今日美,明日还能美呀,过几天就变成昨日黄花了,只有靠双手才最牢靠。”
“好呀。”对面眨着眼睛,笑嘻嘻,“姐姐这麽好看,姐姐说什麽都对。”
姒夭实在忍不住笑,感情自己的话都白说。
余光看见不远处站着一对年轻夫妻,男子正挽起袖口,掏手巾给妻子擦汗,女子温柔笑着,脸上泛起柔光,两人目光交织,站在麦堆边,一副画似地。
想必这就是平常夫妻吧,相敬如宾,恩爱白头。
她不由感叹,“我这辈子是不能了。”
侯丫看她发呆,探头来瞧,“姐姐说什麽吶,我看大哥哥特别疼惜姐姐啊!”
“他——疼惜我!”姒夭差点被逗乐,“我和他啊,八字不合,那个人冷心冷脸,不会疼人,也不值得人疼。”
“真的啊,我还以为姐姐今日不放心大哥哥干活,怕累到,才跟来吶。”
“绝无可能,我才不管——”噌地站起身,拿起长木叉,“好,我现在又準备自食其力了。”
架势虽好,姿势却不对,侯丫蹦蹦跳跳过来,手放在长杆上,“姐姐不能这样,会扭着手,而且也没用,别急,很快就能学会,当初我学了好长一段日子吶,但姐姐聪明,肯定不用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