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与自己表起情,他也被逗乐了。
姒夭却睡得迷糊,身体如陷入温暖丝被中,舍不得离开,只使劲往上凑,总也不够。
一觉到天亮,待她醒来,侯大叔一家早下地干活。
姒夭揉眼睛,手臂不自觉搭上对方肩膀,拉被子似地又凑了凑,喃喃道:“天都亮了。”
丰臣早醒,无非看对方睡熟,又犯了舍不得的毛病,这会儿才开口,“起来吧,我还有事。”
声音带着温暖呼吸,落在姒夭脖颈,痒痒得撩人,她忽地反应过来,手一下子松开,满脸惊恐,“上卿,你,怎麽会在这!”
丰臣只想笑,把被子拉好,整理着衣襟,“我怎麽在这,公主一觉睡迷糊了,不是你非要跟我来的。”
姒夭方才想起昨夜不舒服,贴上消食贴之后又觉得好些,睡着了,别的什麽都不记得。
看刚才醒来的架势,自己不会在人家怀里窝了一晚上吧,这可如何是好,唯有打死不认,一边伸手去挽头发,故作镇定,“谁还没睡迷糊的时候呀,你还不知道你那夜被冻坏了,说的什麽话吶。”
丰臣已经下床,笑问:“我说了什麽胡话,你倒讲出来听听,也让我对自己有一个更深刻的理解。”
“偏不告诉你,自己猜去。”
她也蹦下来,垫着脚,眼睛瞅他,“反正这辈子只有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