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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小到大最怕疼, 一点不舒服就要跳脚, 绝非故意在撒娇, 哪怕上辈子自尽,也是先喝毒药再吊白绫,还不是怕疼。

丰臣的脸由白转红,手蜷好又伸开, 不知该如何。

直到姒夭捂着肚子坐起来, 怔怔在夜色里找他的眼睛, “唉,你傻了, 不懂什麽叫救急?”

顿了顿,寻思以对方从小读的那些规矩,肯定认为唐突,又忍着不舒服, 断断续续道:“上卿, 这是我自愿的,与你没关系, 再说到处黑洞洞,能看到什麽呀!我只把衣服拉开点, 你就借着月色重新拿一副贴上,行不行?”

她急得额头冒汗,嘴唇都快贴到对方鼻尖,倒是大大方方,让丰臣发现自己的别扭,人家光明磊落,但他心里生了暗鬼。

那鬼张牙舞爪,血盆大口,一点点从心口蚕食,只怕要将整个人生吞活剥了去。

不由得缓缓神,“殿下稍等,我很快弄好。”

姒夭长出口气,真怕对方蚀骨不化,就让自己白白难受,想来也不会,丰臣什麽人吶,总与那些读腐书的不一样。

但人家t素日里端得清风明月,肯定不会伸手,她也清楚,先躺下,自己将束带松开,中单与里衣都扯掉,又把被子盖好,看对方早背过身,虽是疼着也想笑,“好了,过来吧,要是我留的地不够大,就稍微拽拽,不要紧。”

丰臣似乎回了句好,听不太清楚,转过来,正如姒夭所说,四周黑咚咚,实在看不真切,只得硬着头皮靠近,隐约瞧见被上露出一段皮肤,月色下闪着清幽的光,也不知苍白还是红润,他低下头,想仔细分辨位置,半晌却是徒劳,若不摸一下,肯定不成。

犹豫着伸出指尖,轻声道:“公主别怕,我找找地方,很快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