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个身,不知是不是由于心理作用,似乎觉得好些,昏沉沉睡着,哪知后半夜又胀得厉害,忍不住埋怨,“什麽贴嘛,根本没用,哎呀——”
丰臣压根没睡,瞧她双手捂住腹部坐着,也从席上起来,“公主再忍忍,我去点灯。”
说着要走,被姒夭一把抓住,“别了,人家都睡了,闹出去不好,显得我娇气。”t
她本来不就是娇生惯养嘛,一个公主,衆星捧月又有什麽不对!丰臣觉得有趣,不过瞧对方正受罪,却是笑不出来,“那殿下要如何?给你弄点水。”
“省省吧,吵醒人还不都一样。”用手撑住席子,挺直腰杆,似乎觉得好些,“我跟你说,咱们初来乍到,还不知对方什麽人吶,千万别让看出短处。”
原来在乱操心,好像住进黑店,再说吃得不合适,算哪门子短处。
有时胆大妄为,有时谨小慎微,言行举止与身份极不相符,他突然想起那个梦,好像得到某种隐喻似的,将被子边角掖紧,好让对方暖和些,轻声问:“殿下以前是不是受过不少苦。”
姒夭抿唇回:“对啊,早跟你说过不信,天天讲我养尊处优,你看我哪像养尊处优的人。”
“我看哪里都像,本来就应娇养着长大。”
他说得真心话,虽然粗布麻衣在身,依旧掩不住婀娜多姿,细腰如柳,银白皮肤还有那红豔豔的唇,花朵般香味扑鼻,难道不该被人捧在手心。
“上卿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少拿你的经验看人了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何况天下之大,境遇各不相同,以后你就会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