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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真屈才,不如去唱戏,我为何要说这种话?矫情得很。”

姒夭吃得高兴,寻思人家还嫌矫情,昨夜糊涂时说的话,岂不是更可笑。

“行,不愿讲就算,但是——你耳朵怎麽红了啊!”

既见君子(五)

丰臣侧过脸, “太冷,冻得。”

那份别扭,姒夭笑得越发猖狂了,余光落到包袱上, 不觉愣住, 发现里面的食物确实已空, 原来手上真是最后一块, 本来对方只带了一个人的干粮, 原计划今日赶到村里, 自然不可能弄一大堆当累赘。

昨夜人家还挨冻, 心里过意不去,不觉收住笑容,将酒递到面前。

“你这人真是,也不直说, 咱们可以分着吃啊, 现在都给我, 到时你饿得走不动路,又连累人。”

丰臣瞧她一本正经地念叨, 揶揄道:“公主素来只会说别人,难道这番话就不能换个讲法,好比怎麽将最后一块给了我,虽然心里感激, 可你身体才好, 需要吃东西,以后别了。”

姒夭脸一红, “肉麻,怎麽说得出口。”又把酒往前递, 倒有些生气,“少说废话,赶紧喝,还要赶路。”